入必由之,出必由之,于是,历史的风风雨雨,天津铜门总要首当其冲。唐初的李世民,不是导演过一出杀兄逼父的玄武门之变吗?“天子五门”,所铺张的,绝不只是帝王的排场。老百姓则盼“夜不闭户”,清平世界。与此形成反差,是官府的封条在天津铜门门扇上打叉叉。涉及北京古城的语汇,正阳门人称前门,相对于“前”,该有个后门。有的,地安门。矛盾的对立统一,构成了杜会。前、后门,公、私门,高尚与正直,低卑与猥陋,借助“门”,亮了相。
中国的天津铜门,也派生出“芝麻开门”的故事。中国的天津铜门,更创造出离凿龙门鲤鱼跳的传说。前者反映了探索者的精神需求,后者表现了超越自我的渴望。中国的天津铜门,还编排出鬼门关的迷信,吓唬愚昧的胆小的人。门占尽了出入口的“区位”优势,门总是引人注目的。